這穿有了,吃在哪?邵漸雪餓了,是的很餓,都算不清餓了幾天了,如今一想到吃,她才發(fā)覺自己多么餓。
最可惡的是邊上有一個小攤賣包子,嗚嗚,包子好香,肚子好餓。
這時一個腆著大肚子的富家子弟掛著一個大大荷包從邵漸雪身旁走過,這,這不是誘我們純潔善良的漸雪犯罪嗎?這也就算了,邵漸雪可沒那本事從他身上扯下錢包,只是,那荷包竟然還一不小心掉了下來。
嗯,不撿白不撿,反正那胖子已經(jīng)毫無察覺的走過了。興奮的走過去,激動的撿起,邵漸雪大嘆老天有眼,沒衣服時衣服送到,沒吃的時錢送到。哈哈,看來,是我邵漸雪人品好?。?br />
屁顛顛的跑向包子鋪,邵漸雪豪氣道:“老板,來一籠包子?!薄昂绵希 ?br />
拿著包子興匆匆的咬了一口,哇哇,真好吃,美味??!“你這大膽的小偷,竟敢偷少爺我的錢袋,走,見官去?!笨墒莿傄缘诙?,邵漸雪就被抓了。呃,這不是剛丟錢包的人嗎?怎么回來了?唉,可憐的邵漸雪啊,就算人家走遠了,你也不用光明正大的把撿的錢包放手上啊……
“嗚嗚,我沒有偷啊,這是撿到,真的啊……嗚嗚。”不容邵漸雪辯解,那胖子連拖帶拉已經(jīng)把邵漸雪拉進傳說中的衙門!
“堂下何人?”威嚴的一聲。那胖子忙答:“大人,此賊人偷我銀子。望大人做主?!薄班?,大膽盜賊,還不從實招來?!薄按笕?,嗚嗚,我冤枉啊,這錢真是我撿的,他走過時掉的,我沒偷啊……”
“你這賊人,你既看到他掉了錢包,卻不還與人家,還私自花了,難道還不算偷?”呃,是哦,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可我真的沒從他腰間偷下啊,我這人從不偷東西,除了這件衣服,我是萬般無奈才偷偷取來,其他的,比如錢,哦,不,銀子,我從不會去偷的,大人你就饒了我吧……”傻的,竟然把偷衣服的事說出來了,邵漸雪這才發(fā)覺,驚的直想扇自己嘴巴。
于是本來看他小小身板想放他一馬的官老爺,無奈的搖搖頭,別怪我,你自己招的,“來人,打板,然后關(guān)進大牢反省幾天。”
板?神啊,老媽雖對我比較嚴厲,可也從沒打過我屁屁啊,邵漸雪心里誹謗著。可是等打了一板下去,邵漸雪就不誹謗了,直接大罵,娘啊,這么疼
……嗚嗚,死人的。于是華麗麗的,邵漸雪還沒受十板已經(jīng)暈了。
醒來時,除了火辣辣的疼外,邵漸雪已經(jīng)不對其他任何感官有感覺了。
看了下,發(fā)現(xiàn)真的處在牢房之中,地下堆的都是干草。嗚嗚,我的命怎么這么苦,沒看到帥鍋就算了,也不用這么慘吧,嗚嗚,我不會被關(guān)在這終老吧?不要不要啊。
聯(lián)想結(jié)束,邵漸雪才發(fā)現(xiàn)牢房里還關(guān)這一個男人,靜靜的坐在那,神情冷淡,眉目清秀,即使在雜亂的牢房也依舊風采不減。
正偷看,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穿著灰不溜秋口還有一個“獄”的衣服的人過來,還端著兩碟吃食。噢,是饅頭,這才發(fā)覺,好餓啊,那個用交換來的包子才吃了一口,如今看到這饅頭,邵漸雪只想撲上去。
什么淑女形象去死吧,邵漸雪已經(jīng)抓起饅頭狂咬了。很快一個饅頭解決了,
再看那男子面前的饅頭竟然沒動,邵漸雪意猶未盡,對著那個饅頭滿眼桃花
帥哥,沒看到本小姐示意你送上饅頭嗎?終于,帥哥反應(yīng)過來,緩緩開口:“你,拿去吃吧?!睅浉绲挚共蛔∷难凵窳恕?br />
于是邵漸雪心滿意足的啃了起來,呃,噎到了,邵漸雪猛錘口,著巨痛的站起來狂跳才緩過來。額,難道別人的東西真的拿不得?小盆友啊,記住了別人的東西我不要!真理啊。姐,就差點死在這上面了。
終于,吃飽穿好,咯。躺下,邵漸雪很快夢鄉(xiāng)。夢中還不忘贊嘆一句“坐牢真好,有吃有睡,還不用干活,更重要的是不用偷,哈哈哈?!?br />
于是,一旁的帥哥汗了。
一覺睡的安穩(wěn)至極,懶洋洋的醒來發(fā)現(xiàn)黑乎乎的牢房里人影攢動,有人來做客?額,不是不是……
幾個模糊的人影閃動著,是兩蒙面?b,身影高大,黑衣黑褲,“三當家,外面處理好了,出去吧,”是黑衣人說的?!昂茫?,”看了一眼呆在一邊的邵漸雪,原來牢中關(guān)的男子淡笑道“把這男子帶上?!闭f罷,人已在牢外。
這邵漸雪反應(yīng)也真夠慢的,等他反應(yīng)過來,人已被黑衣人抗在肩頭飛奔在黑夜之中,這,不是劫獄嗎?噢,我是好人啊,現(xiàn)在真的犯罪了,不知道逃獄會判什么刑,我不要打屁屁……
邵漸雪被扛在肩頭,顛的她天昏地暗,南北不分,神啊,我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怎么一直折磨我??!
終于風聲停了,邵漸雪也被放下,此時邵漸雪徹底暈了。
再次醒了,只間一體形龐大的男人站在旁邊,看她醒來說道:“你終于醒啦,三當家把你帶上山,那你就呆著吧,這段時間跟我住?!鄙蹪u雪反應(yīng)過來,三當家?山?這不會是山寨吧?山寨也就算了,我得跟他???好歹我是女的!好似他們沒看出來是吧?
看到邵漸雪臉上變了又變的顏,那男人似乎知道他的為難,不高興道:“怎么不愿跟我住?哼,其實我更不愿意,不過山上沒多余房子了,沒娶媳婦的不多,所以沒娶媳婦的都沒有房子,只能擠擠了。”
“你怎么不說話,莫不是啞巴?”邵漸雪半天不出聲,那男子了然道:“你果然是啞巴,真是的,三當家怎么把又啞又傻的人帶上山了。”
邵漸雪繚亂了,我傻?我啞?我不過是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我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這一天!又穿越,又偷東西,又打板子,又關(guān)牢房,又被劫持,你來試試!
額,不過既然當我是啞巴也好,禍從口出,我不說話安全點。
屋里那男子叫魯風,大概是幾年沒說過話了,如今逮住邵漸雪說個不停,邵漸雪也終于漸漸聽出這里的基本狀況。
這里還真是山寨,名叫臥龍寨,今日牢里的男子正是寨里的三當家葉楚,二當家叫歐陽明塵,據(jù)說長得很是美貌出塵。大當家就是這里的老大叫君羽乾,魯風說大當家時一臉崇拜。邵漸雪鄙夷想“不就是一山大王嗎!”
第二天,三當家葉楚竟然來看她了,“看你昨日挨了板子,這是金創(chuàng)藥,你拿去用吧,對了,等傷好些了,就在廚房幫忙,看你那么?C小也不能期盼你干什么?!?br />
額,這人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男人嗎?敢說我?C?。坎贿^看在你送藥份上,本小姐就不計較了。邵漸雪緩了臉。
“葉楚,這就是你昨日帶回來的男子?倒是挺清秀的?!弊哌^來一白衣男子,男子白衣如仙,入鬢長眉,桃花眼,挺鼻薄,哇哇,真真是絕品帥哥啊……邵漸雪看癡了。
“是啊!二當家,就是他,只是今日才知道他竟是啞巴,而且還有點呆呆的,哈哈哈。”葉楚大笑著走開了。
死葉楚,當我真傻啊,竟當面說我呆?!我我,帥哥面前不于你計較,看著葉楚離去背影,邵漸雪咬牙切齒想著。
這絕帥哥就是二當家歐陽明塵,他淡笑的看來邵漸雪一眼,邵漸雪頓時心跳加速,血涌上頭,面紅耳赤。哇塞!果真是帥哥啊,電力十足,帥哥,表看我了啦,心快跳出來了,血管都要爆啦!
看著邵漸雪莫名的表情,歐陽明塵頓覺好玩,好奇怪的一個人。“你叫什么名字?”哦哦帥哥問我名字了……正想報上姓名住址,歐陽明塵已接口道:“哦,我忘了,你不會說話?要不,我就叫你飄影吧?你給我的感覺就像影子般飄渺,還奇怪的感覺?!?br />
飄影?好文雅的名字,不錯不錯,總比見血好!
邵漸雪決定了,留下!理由:有帥哥!
跟一個男人住還真不方便,邵漸雪拿著一套干凈衣服糾結(jié)了,不行,得找個沒人的地方換衣服,還要在屁屁上抹藥,屁屁到現(xiàn)在還痛著呢,不知道怎么樣了。
終于天不負她,邵漸雪終于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柴房。大半夜的,總沒人來吧。躲進柴房,邵漸雪趕忙扯下褲子。嗚嗚,好疼,血把布料粘在肉上……血淋淋、血肉模糊、血跡斑斑……
小心的涂上金創(chuàng)藥,換好衣服,邵漸雪已是淚流滿面,嗚嗚不帶這么欺負人的,欺負外鄉(xiāng)人!不得好死你們,人家剛來就讓人家開花,好討厭??!
就在邵漸雪憤憤不平時,柴房的門突然吱呀打開,邵漸雪一驚不及躲閃,被門外走進的粉衣女子撞個正著。
“??!鬼啊?!迸Ⅲ@叫著,歇斯底里的停不下來,邵漸雪在一旁汗著,額,本小姐雖不是仙姿優(yōu)美也不用說我是鬼吧。當即淡定的拍拍女孩的肩睜著‘和藹’的大眼示意:美女,我是人!因為邵漸雪如今扮的是啞巴嗎,自然不能開口。
好一刻后女孩才鎮(zhèn)定下來,“你這臭啞巴,原來是你,裝神弄鬼,想干些什么?還有,離我這么近干嘛?遠點!”那女子臉緋紅,可疑的嚷嚷。
第二章:衰事今年特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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